一个字,一遍一遍地读上面的话,读到视线模糊看不清字了,嘴里也还在默念“李书意哥哥”。
从那个灰蒙蒙的下午,他慌慌张张撞开家门,找遍了所有房间,也只看到两个冷冰冰的骨灰盒后,有一部分李书意就被永远禁锢在了那里。被禁锢在逼仄的角落中,终日忏悔自责,痛不欲生。一直到今天,等来赵晴晴的这声哥哥,仿佛是另一个女孩,一个有他姑姑的眼睛和笑颜的女孩,也通过赵晴晴的声音唤他,然后告诉他:哥哥,你该出去了。
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被针刺着,连呼吸间都隐隐作痛。李书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,他懵懵懂懂抬头,世界都被浸泡在一圈晃荡的泪水中,只能看到一个囫囵的人影。
在眼泪彻底落下来之前,有人用掌心扣住了他的后脑勺,然后,他就被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
抱他的人穿着呢子大衣,大概是在外面站久了,衣服上还带着一点冰冷潮气,他的声音同样冷淡得没有什么情绪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李书意,你没有错。”
这个人看到他的眼泪,没有惊讶,没有轻视,只把他的头按进怀里,就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泪水时做的那样。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不需要疼惜和安慰,所以就如同那时一样帮他挡住泪水,给与安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