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已经把人吃干抹净了。“啧”了一声,让靳言去收拾行李,又把白昊留了下来。
靳言一走,他脸色冷淡许多,也不避着身后的白敬,淡淡道:“以前的事,过去就过去了。但是以后,你身边要是还冒出什么宋思乐、李思乐的来……哪怕靳言来求,我也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放过你了。”
白昊一句也没辩解,站在原地挨了训,答:“我知道了李叔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行了,你去吧。”
李书意原本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,别人要过什么样的日子,那是别人的事,向来与他无关。
可靳言不一样。
他对白敬最求而不得的那几年,如果不是靳言时时跟着他守着他,如果不是顾及靳言年纪小还需要他照看,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更过激的事来。他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时候,是那小孩在后面拼命拖着拽着他,他才没有真的掉下去。
“白昊这一年来沉稳了许多,你不必太担心。”大概是看他心情不太好,白敬还走到他身边宽慰了一句。
李书意嗯了声,也不再多说,打开柜子收拾行李。
白敬帮着他把东西都放到行李箱内,心下想,其实他还挺羡慕白昊的。如果可以选择,他倒宁愿李书意跟他说,你如果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