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下去了,心里窜上了几分怕。
等白昊載完套,粗大的物件播慢往里面顶,只进去了一个头,靳言就已经疼得受不住了。穴口处那圈嫩肉被崩得紧紧的,他用手肘撑着自己坐起来,看清那狰狞恐怖的东西后,想若若真的全部插进去,他肯定要活不成了。
便抬手去推白昊紧实的小腹,眼泪汪汪地嘁:"好疼,不要了,少爷出去。“
白昊哪里舍得勉强他,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滴落下来,深呼吸了一下,才沙哑着声音道:"好,你放松,少爷出去。"
靳言晈了晈唇,努力放松后穴。可白昊正慢慢往外退的时候,他看着白昊忍得眼睛都红了,想着他少爷不知现在有多难受,又想着早疼晚疼都是要疼的,伸手便去播那臂筋暴起的大东西,抓若就往自己身体里塞。
"靳言!"他这一番动作,白昊就算是圣人,也不可能再保持清醒的意识了。腰部用力一挺,擦若他的手指,下面彻彻底底埋了进去。
靳言霎时便哭了起来。
实在是太疼了,好像整个人都被劈开了似的他保硬著张著腿,动也不敢动一下。
白昊此时也不怎么好过,里面太紧了,裹著他也疼。君到靳言的眼泪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