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自己考虑吧。”
李书意没想要说服他,他跟沈尉的性情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天差地别。照沈尉的意思,他当初一个被从牢房里救出来无依无靠的人喜欢白敬,不也是“不配”?不也是痴人说梦?可他喜欢就喜欢了,想要便去要了。人活一世不先满足自己的七情六欲,那不如去庙里祈福念经。
他进了电梯下到一楼,还没走到门口,会所经理从远处匆匆赶过来,道:“李先生,这会儿夜深了,楼上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房间,明天再回去吧?”
从这里开回市区,至少也得四十来分钟,人家这么安排也是为他考虑。李书意一时犹豫,经理又道:“或者我马上让人把车开过来,送您回去。”
李书意没想大半夜的还要折腾别人,且现在太晚了,他也没打算再去白敬那儿。既然不急着赶回去,便跟人道:“你带路吧,我明早再走。”
经理立刻喜笑颜开,亲自把他送到了房间门口。
李书意进去后,把外套扔在一边,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,刚准备去洗澡,远处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便透过落地窗照进了屋内。他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零点到了,下意识拿起手机找白敬的号码,又好笑地摇摇头作罢。觉得自己真是跟白敬待久了被传染得也不太正常,竞然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