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逸寒头上缠着白白的纱布,重度昏迷,嘴唇都白的没有一丝颜色。
顾母慢慢的走过来,看向病床上的儿子,哪怕实在不想在这个她讨厌的女孩面前展示脆弱,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
“我儿子……他刚刚经过一场开颅手术,已经是第三次了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让苏小汐身形一晃,她缓慢的转头,看向顾母,声音抖颤:“您说的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顾母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,哽着声音开口:“你不知道吧,这种折磨已经伴随了逸寒整整五年,从他在火里被救出来那一刻开始。”
苏小汐身子猛的僵凝。
“那张大火里,逸寒身体被砸的遍体鳞伤,包括头部,后来抢救时发现脑子里有淤血,而且是在重要位置,压迫着各类神经,国内技术有限,我们带他到国外,第一次手术之后,医生说根本不能完全根治,反而那次手术让他丧失了部分记忆。”
顾母的声音带着浓浓悲伤:“这几年以来,逸寒的身体情况每况愈下,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似乎十分严重,在我跟他父亲拼命的坚持下,他才同意做第三次手术,但是在做手术前,他跑了,跑到京都,就为了见你。”
看到苏小汐苍白的脸色,顾母眼眶潮湿:“本来我以为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