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心都死了不是吗?
可是现在这样的为什么整个全身的骨骼都在疼,每一寸,疼的钻心。
司廷枭像是一颗静默的树一样站在距离白芷的几米外,看着她这样失控又歇斯底里的质问,心里布满了心疼可是又无能为力。
苏小汐面对着白芷一句句质问,根本无言以对,眼里开始掉下晶莹的眼泪。
白芷用格外沙哑又失控的嗓音说出这一句句时,哪怕是不在现场,可是苏小汐却能清晰感觉她有多绝望。
当时有多绝望,此刻想必就有多痛彻心扉!
白芷终于放开了苏小汐,整个人去又像是被抽干了,瘫坐在沙发上。
她低低的,仿佛又哭又笑,那样的苍凉。
“他为什么不能死?他现在死了又如何?少夫人,不必在劝了,他死了,就是我想要的。”
白芷知道,从知道真相那一刻起,她就再也不是以前的白芷了。
此刻的她,痛苦绝望,连自己都不认识。
苏小汐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觉得心痛难忍,而今白芷这个样子,更让自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司沉快步走开了一下,似乎在接电话。
不过几秒,他就回来了,低沉恭敬道:“少夫人,夏疏影医生到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