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是不对的!这世界上有意思的事情很多,没有谁能代表另一个人活着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……”
江河愣了下,随即哭笑不得,“你误会了!”
话还没说完,突然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推开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!”石子文气势汹汹地冲进来,“江河,别以为你现在是科学家就可以占溪溪的便宜!呃……”
看清楚两人的姿势后,石子文尴尬了,怎么是溪溪在占江河的便宜?
苏溪杀气腾腾地瞪向石子文,为什么每次都是这电灯泡来坏她好事?
石子文缩着脖子,讪讪地坐在沙发上。
刚才被大佬们隔离时他非常委屈,他也是跟着苏溪经历过无数风雨的,什么时候竟然被隔离出她的世界。
不过想到先前的事,他很快又振奋起来。
“江河啊,你那防护罩真厉害!我没想到地下实验室居然这么高大上!”
石子文先前被那群科学家们科普过地下室的仪器有多贵后,整个人都懵圈了。他知道苏溪给了江河三百万,他以为地下室的仪器每台就十来万,没想到这么烧钱。
“所以,你用三百万炒股炒出一亿?”石子文一脸惊奇地问。
苏溪惊得瞪圆眼睛,和石子文一样,她以为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