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呕吐物放到素馨和阿柳身前,问:“你们可认得这是何物?”
素馨与阿柳看了看,又对视一眼,阿柳忙说:“这应是婴儿的辅食,有米粉、蛋羹、豆粉。”
“你如何认得?”君瑶问。
阿柳说:“小少爷的辅食,是奴婢亲自准备的,有时小少爷会呕吐,奴婢也会亲自打理干净,故而认得。”
唐仕雍面色铁青,隐忍着怒火,既怒且恨地看着芸娘,“你既然没去过假山,为何假山中会有我儿呕吐的辅食?”
芸娘双唇颤抖,辩解道:“即便有呕吐物,如何证明就是奴婢带着小少爷进去的?又如何证明呕吐物是小少爷吐出的辅食?”
阿柳闻言,骇然变色,“芸娘,你是何意?难道小少爷是我和素馨带进去的不成?”她跪直身体,又重重磕头,说道:“老爷,夫人,奴婢与素馨,从不带小少爷散步消食,何况……何况那两日奴婢和素馨都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,哪儿都没去啊。夫人,您也可以为奴婢作证啊!”
唐夫人怨毒地看着芸娘,“不错,我儿认生,与芸娘最熟,所以只让芸娘抱着散步消食!其他人抱不了那么久的。”
芸娘哑口无言,无望地闭了闭眼。
她盯着那呕吐物,突然想到什么,尖声道:“这呕吐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