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!你的儿子,凭什么就为了一口母乳,就可随意不顾我女儿的性命?为什么我女儿就不能喝自己母亲的乳水?为何你的儿子喝就是天经地义,就是尊荣,而我的女儿喝,就是低贱……”
唐仕雍满身怒火,豁然起身指着怒吼:“本官不想与你这刁民做口舌之争!本官的女儿疼爱弟弟有何错?你女儿自己病重死了,凭什么就怪罪到本官儿女身上?”他一瞬间苍老下去,鬓发似被清白的光照得如雪,“本官的女儿,也是本官捧在手心疼爱长大的!”他呼吸急促,粗声沉滞,“何况,我儿何辜,你这毒妇为何要毒害他?”
芸娘死死地咬着牙,冷毒的字从牙缝中一一咬出:“我就是要让你和你那位夫人也尝尝,什么叫做离丧之痛!”
“你!死到临头还敢猖狂!”唐仕雍浑身颤栗,尚且残存着几分理智,他向明长昱躬身,哽咽道:“侯爷,此案已了,还请侯爷依律定罪!”
明长昱微微蹙眉,面色还算从容平静,他翻了翻卷宗,轻声道:“此案尚有疑点,还需继续审问。”
唐仕雍面色由白转青,满腔的怒火怨憎,都化作虚无,只眼角微微颤抖,迟疑地躬身应下。
就在此时,芸娘突然呕出一口血来,君瑶大惊,立刻蹲下身,扶住她的肩膀,急忙让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