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许府的人,在出入作案时,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。
这个人要么是唐延自己,要么是另有其人。
她收敛心神,继续静听明长昱问话。
“你离开公主府时,除了唐延,还遇到了谁?”明长昱审视着隋程。
隋程避开他的注视,低着头抚摸猫,支吾道:“没谁。”
“既然没遇到人,为何大司空还要惩罚你?”明长昱追问。
“那是爷爷听信底下的人胡言乱语,误会我了!”隋程的脸泛红,眼眶红润,又娇又羞,让人可怜。
偏偏明长昱不管他如何回避,当场拆穿他:“你分明先与周齐越争吵过,接着又和几位好友,去了平康坊秋都知家里。”
隋程的脸霎时一片绯红,指尖紧张无措地揪下几根猫毛。他怀中的猫惨叫一声,跳下地蹿走了。
他支支吾吾,眼珠子盈盈乱转,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……我就是和周齐越吵了几句。”
明长昱眯了眯眼:“你为什么要和他吵?”
隋程愤然说道:“他问我借钱,我不借,他就和我吵起来了。”说完瞥了明长昱一眼,见他阴沉沉地看着自己,以为他不信,立刻加重语气说道:“真的,他真的向我借钱,而且跟大爷似的,狮子大开口,要借五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