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惜舍弃尊严,去讨好公主,舔着脸向隋程借。”
明长昱轻哂,淡漠的笑意中带着嘲讽:“周齐越连中两元,曾受不少人追捧。那些盲目看好他的人,把他捧得很高,他自然就会看轻别人,为人很是桀骜骄慢。只怕突然从高处跌下来,会让骨子里就骄傲自大的他,难以接受。”
君瑶稍稍沉默,随即说道:“还有一个谜团便是唐延。如果他还活着,他是否参与了这起案子?如果他已经死了,又是被谁杀害的?他与周齐越的案子,又有什么联系?”
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干瘪的木头,从内到外都是木的,思维十分迟钝滞瑟。
半晌后,她才轻声一叹,理了些线索出来,说:“周家人或许是一个突破口,若是能查明周齐越死亡的真相,唐延身上的谜团,或许就会顺应而解。”
明长昱策马走在她身侧,闻言轻轻点头。
君瑶突然想到什么,说:“对了,我后来又去许府查问过。杂役小方说,重九习惯将唐延安置照顾妥当后,就回杂役们睡的房间休息,可是那一晚,重九一整晚都没有回房睡觉。”
明长昱看着她,示意她说下去。
君瑶缓缓地说:“我怀疑,重九之所以没回房,是遇到了不测。”
如此一想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