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托着下巴,思索着问:“当年受贿的官吏还能找到吗?”
明长昱与她对视,说:“很可惜,这官吏最后被流放了,若要找到他,得去千里之外。”
千里之外,就算找到了,也不知猴年马月了。案子可拖不了那么久。
君瑶失落,流眄的眼眸微微一暗。
他的心微微一蹙,一时恍然也被她黯然的眼眸所染。她的情绪一闪而逝,水痕般难以捕捉。她这些时日,褪去少女柔软芳华,裙裳换成了胥吏常穿的衣袄,不大合身,却恰巧能够出她稚嫩的英气。她那双眼睛,灵动时流转如水,沉静时如云下山岚。他人见了那副容颜,知觉平淡无奇,可看了她那双眼,顿生神采。
乍一看,当真是一个乳臭未干、青涩稚嫩的少年。
他轻蹙的心悄然舒展,唇角不知不觉地上扬。
君瑶低头看着卷宗,翻开花匠曾的那份。
花匠曾是与阮芷兰一同入的京城,粗略计算也近七八个年头了。
“阮芷兰嫁给周齐越时,也才十六岁,”君瑶说。
“才十六?”明长昱微微挑眉,“你今年多大?”
君瑶诧异,不明所以但依旧如实回答:“十七。”
他凝眸正色,说:“你看,她婚配时比你还小一岁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