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么做?你说!”
李晋埋头佝偻着,说道:“我出身寒门,即便有一身才学,就算努力十几二十年,也比不上有家世的唐延。我若不杀了他,我在大理寺就永远被他压一头!”
许奕山脸上的褶皱根根冒起,怒道:“你胡说!你在我门下这么些年,你从来都不贪慕那些虚荣名利。”
李晋扯起一个讥讽的笑来:“师父,你原本也是大理少卿,可如今呢?你难道就没有不甘?”
许奕山顿时僵住,抬手颤抖地指着李晋,最终不过无声地摇摇头,颓顿地向上首的明长昱等人行了礼,一步步出了大理寺正堂。
堂上悄然无声,门外树荫里鸟啼啁啾,一声声似诉似泣。
“侯爷!”唐仕雍的声音打断这一瞬的寂静,他立在堂中央,言辞恳切激愤,指着李晋说道:“此人不顾同门之谊杀害我儿,请侯爷做主,为我儿支持公道……”
这短短几句,他几乎哽咽,十分令人动容。
明长昱垂眸看着李晋,并无斟酌,直接判决李晋问斩。
李晋闻言未动,仍旧半跪匍匐着。君瑶站于他身侧,隐约可见他的脸苍白如纸,唯有那掌印红肿如血。光照不到他埋藏的脸,但君瑶却明显看见他已满脸泪痕。
李晋被人带走后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