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的手指骨头的确是错位扭曲的。”
“若尸体不是周兄,那……那尸体是谁?”隋程好奇地问。
“自然是花匠曾最清楚,”君瑶说道,“但京城内时有流民的尸体,也有新下葬的人,想要偷一具尸体回来,也不难。他这么做的目的,也是为了混淆视听,好让我们查不出事情的真相,并且嫁祸自己的儿子。”
大理寺卿暗自为君瑶担忧,问:“那周齐越的尸体在何处?若没有尸体,你要拿出什么证据呢?”
君瑶面向明长昱,拱手行礼说道:“侯爷,在下恳请抬一副棺椁上来。”
本朝大理寺自设立以来,也从没听过直接抬棺材上来作为证据的。御史台与赵柏文顿时皱眉,心头难免反对,但还是看向明长昱,说到底,他才是这起案子的主审人。
明长昱丝毫没有迟疑,镇定地点头应了:“准。”说罢就吩咐明昭带着人去抬棺材。
不消一会儿,几个健壮的衙役将宽大黑沉的棺椁抬上来,稳稳地陈放在一侧的空地上。
君瑶说道:“这副棺椁,是前蓉城郡守唐仕雍大人用来运送唐延尸身的,但是这棺材之中躺着的并不是唐延,而是周齐越。”
这一句话,犹如平湖之中落下一块巨石,掀起阵阵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