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余之人也十分困惑。大理寺少卿亲自整理的案情卷宗,更是难以置信,他疑惑地说:“周齐越之死,乃是曾登发杀父不成,最终阴差阳错将有毒的菜给了周齐越的侍从造成的,此间种种合情合理,又有铁证为佐,曾登发与花匠曾自己也承认了……这如何解释?”
君瑶快速整理思路,一字字缓慢而清晰地说道:“这一切,都是花匠曾为了帮周少夫人掩盖罪行,设计出来混淆视听的。”她蹙眉沉吟,慢慢抛开杂念,一边思索,一边说道:“花匠曾是周少夫人从俞洲带来的,因周少夫人之母对花匠曾有恩,花匠曾一直对周少夫人忠心耿耿。所以,当周少夫人杀害丈夫之后,花匠曾就设法为她掩盖罪行。”
正堂之内,所有人凝神静气,将目光专注在君瑶身上。她声音虽不甚高昂,却字字有力,清晰如玉,朗朗天光映照而来,越发衬得她的人与声通透明澈。
“事情也有巧合,周夫人杀害丈夫那天,曾登发也意图杀害自己的父亲。花匠曾从儿子手中拿到瓷盅时,或许就知道菜里被下了毒了。”君瑶皱眉,看向花匠曾,说道:“花匠曾说,那瓷盅内下的是观音衫,阴差阳错被周齐越与其侍从吃下去。那侍从尸体里,的确也有观音衫的树皮。可是……”她话音一转,说道:“曾登发却亲口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