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
君瑶呼吸凝滞,胸中似撕棉扯絮般难受,她双手握紧杯盏,不顾盏中清水粼粼溢出,却依旧沉默着。
她这一路走来,虽说是明长昱暗中推着她往前走,可她身在迷局之中,从来孤身一人无所依靠,所以一时不知该不该将信任完全托付给明长昱。
眼边微微一暖,她恍然一怔,却是明长昱不知何时抬手,将她眼角泛起的水痕抹去。
她侧首避开,轻声问:“九年前,因肃清案折损的人有谁?”
明长昱轻握住她的肩膀,说道:“那场肃清案,实则如滴水入海,没有掀起波澜,仅仅几位低阶官员被牵连,其中一人,便是年纪轻轻便连中三元的人,姓君。”
仅仅几位低阶官员被牵连?
可是君瑶一家,却因此家破人亡。男人全部流放,女眷也被贬为奴,若非君瑶外公念着旧情,暗中将君瑶母女带回蓉城,只怕君瑶也早就不在人世了。
她重重眨了眨眼,平静地问:“君家世代忠良,怎么会与前朝的人有关?圣上肃清前朝之人,难道不会深查?还是宁肯错杀,不肯放过?”
她语含悲愤,大逆不道,若让他人听见,恐怕有杀身之祸。明长昱怜惜地握住她的手,用手绢将她被茶水浸湿的掌心擦干,温言道:“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