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功夫。
他虽知道这些人有猫腻,但也不能全盘推翻,毕竟这些人的背后也是有地方势力的。
就如贾伯中,他贾家,其实就是赵家主母的表亲。
贾伯中很快被叫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数人,各自手中都捧着厚厚的账册。他行礼后说道:“大人,这些都是户房近三年的账目,小的让人整理抄录了,请大人过目。”
隋程示意他将账册放到一旁桌上,又转而对严韬道:“查看账目或许会耗费不少时间,若严大人还有事忙,也不用相陪的。”
严韬果然离开了,贾伯中单独留了下来。
隋程从京城带了几个算手,那些账册自然是要仔细查算的。几本账册翻阅下来,屋内的算盘声越发密集,清脆响亮。
君瑶见贾伯中游走在几个算手之间,神色冷静从容,就算遇到刁钻疑问,也是应对如流。这些账目,要么就是真的没有问题,要么就是明面上的账目。
“贾主管,”君瑶走上前,拱了拱手,“方才翻阅县衙人员脚色单子时,发现户房少了一个人,不知是何缘故。”
贾伯中面不改色,说道:“公子说的是韩愫?”
“正是,”君瑶面露疑惑,“不知他今日为何没出现?难道是告假了?”
贾伯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