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阁库中当值,也算是历练起步。”
或许在贾伯中看来,韩愫不过是一个毫无根基毫无关系背景的人,把他扔到架阁库中做闲职,也算是看得起他了。只是他没想到,韩愫是一个算术天才。若是他知道韩愫利用在架阁库当值的时间,将库中的账目清算了大半,会不会后悔?
“韩愫不是在两月之前告假了吗?之后是谁在看守呢?”君瑶追问。
贾伯中没想到御史大人不发话,他身边这个清秀的少年倒是句句问在刀刃上。贾伯中迟疑地说:“每日拍了衙役前来巡查看守,户房的人也会时常来整理文书。”
君瑶不置可否,一旁的李青林也迈步进来。库房中的空气潮湿浑浊,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转身对隋程说道:“在下与隋大人一同查看吧。”
隋程轻笑,拱了拱手:“方才我觉得你眼熟,现下想起来了,你就是五年前的探花郎。听闻你入工部之后,前往你家中提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踏平了。”
李青林淡淡地说:“流言而已。”他侧身,示意隋程先走,“请。”
隋程毫不客气地走在了前头,终于到了漏雨的地方。
昨夜的风雨虽然停了,但雨水留下的痕迹依旧清晰。房梁、柱子、阁架之上,都浸着水痕。沿着水痕而上,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