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为难又惶惶地弯腰弓身:“请大人恕罪。”
“我倒要去问问知县,看看他怎么说!”
隋程知道架阁库里那些文书卷宗的重要性,一旦账册因此被毁,河安账目上的问题就死无对证了,查无可查了。他立刻让人套车赶往县衙。或许是他病情初愈,他脑子很乱,整个人就如一只发怒炸毛的狸猫。
进入县衙后,君瑶就直奔架阁库。暮色已完全笼罩下来,架阁库灯火通明,里里外外人影攒动。也不知县衙出动了多少人,正乱中有序地将库中的文书卷宗一一往外搬,空气里掺杂着淡淡的纸浆味,还有陈旧的墨味,以及书籍霉变的潮味。一个县衙架阁库,数十年堆积保存下来的文书档案,数量不说上万,也能以千计。
库前的空地上堆满了书,几乎难以落脚。君瑶与隋程好不容易入了架阁库,里面的书籍已经搬得差不多了。
不得不说,这县衙的架阁库真的太差,不防潮不防火,不少堆积在下方的书,都被虫啃食过了。
听闻御史亲自前来查看,知县严韬与县丞顾恒子也立刻赶了过来,两人身侧还有一位清秀英朗的男人,正是今日一早才与君瑶分离的李青林。
看来他也听闻架阁库出事才赶来的。
知县严韬还算镇定,他一听架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