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的,用方巾包裹起来,对苏德顺说道:“这木榫与花灯绘图,我们先带走。待事情解决完后,就归还与你。”
苏德顺哪里敢不答应。不久后,他亲自将明长昱与君瑶送出灯坊,又在门口站了许久,眼见着往日热闹兴隆的店铺变得冷清凄凄,甚至还有人暗地里对着灯坊指指点点,心头真是既怒且无奈。他叹口气,吩咐人将灯坊关了。
出了灯坊,明长昱与君瑶回了马车。
将花灯绘图展平,放在小案上,明长昱在图中蝇头小字的批注上轻轻一点,说道:“这蝇头行楷,字迹有些熟悉。”
君瑶立即凑近了查看,她对人的字迹并无深入深究,除非是见过多次且熟悉的字迹,否则不容易看出所以然来。
但明长昱深谙书画之道,且看过无数笔迹,自有专研的方法。除非有人在书写时可疑改变运笔习惯,正常情况下写出的字,他定能辨认得出。
“你还记得你给我看的那本文集?其上的字,与这花灯绘图上的字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他指尖在几个字下轻轻一划,示意君瑶比对这几个字。
那本文集又没随身携带,君瑶哪里能凭空比对?但明长昱是何许人?他能在万千登记名中,将唐延的字辨认出来,看几个字不会出错。君瑶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