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让人一看见花灯就觉精妙无比。”
他还特意将赵无非绘制的图纸拿出来,递给君瑶看。
图纸绘制得十分细致,还分别花了花灯正视图、仰视图与俯视图。
真没想到,赵无非这样一个纨绔,还能有耐心与能力绘制这样一幅专业的图纸。
君瑶将图纸交给明长昱,轻声道:“绘制这样一幅图,十分不易吧?”
“那是自然,”苏德顺不由带着几分赞叹,说:“在我看来,这花灯图虽还不够享尽,有些地方甚至有纰漏,但这人的画工,比灯坊里最好的绘画师傅还好。
他拿到这幅画时,就知道这不是懂花灯之人画的,否则怎么连制作花灯的基本材料都弄错?不过这栩栩如生灵动圣洁的花灯,倒是让他心神向往,恨不得立刻把这祭河花灯绘制出来。
“这画当真是赵无非画的?”明长昱将图纸轻轻压在桌案上,缓缓地问。
苏德顺说道:“赵公子将画交给我时,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君瑶狐疑,难道这幅画有问题?她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,继续问苏德顺:“你运着花灯离开不久,就遇到了赵富?”
苏德顺微微惊愕,却不敢多问,只如实回答。那时他刚好运着花灯到前院,赵富匆匆忙忙地追上来,问他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