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发现?”
“没有发现,”君瑶握着船舷栏杆,“我本怀疑,赵无非的尸体是从这艘画舫上抛下去的。”
李青林闻言沉思,缓声道:“在赵郡守等人上船之前,画舫并没开放,闲杂人等一律不能上去。所以抛尸之人,大有可能是在与赵郡守一同上船的。而且,祭祀前后,船上岸上人多眼杂,抛尸并不方便,抛尸人需要先将尸体藏起来。”
“这艘船虽大些,但房间布局简单,我没有发现藏尸的痕迹。”君瑶抿唇,“也许凶手已经将痕迹清理干净了。”
李青林略思索着,说:“若凶手在船上杀人,那就会留下血迹。”他静静地看着水面上两人摇曳模糊的倒影,继续说:“赵无非因醉酒离席,想控制住一个醉酒的人,并不难。”
君瑶暗自叫苦,如今的关键,是要查清楚赵无非到底是在哪里被杀的。
如果连杀人地点都查不清楚,又如何缩小嫌疑范围,确认凶手呢?在查明杀人之地以前,她所作的一切推测,都只是推测而已。
“底层的几间房,还有那些艺女的入住情况还未清楚,不如去出云苑查问。”李青林见她眉心微凝,便提议道,“或者可以去小舟上吃些鱼,喝些酒,说不定就豁然开朗了。”
“对,”站在不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