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怎么会不知少爷的性子?他若去求少爷,少爷非但不会答应,只怕倒是我和他的性命都难保。”
她咬着唇,颤声道:“所以我没有应他,那时有灯坊的伙计来喊他,他一言不发地带着祭河花灯就走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克制着说:“我也是趁花灯节,借口出府游玩才得以有机会见他,他离开之后,我也不敢多留,买了盏花灯就离开了。”
照桃娘如此说,她成为赵无非妾室一事,是实属无奈了?但无论如何,这事都可能在苏德顺心头埋下仇恨。而且,苏德顺当晚,也的确见过赵无非,而且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。
君瑶仔细回忆着苏德顺所说的一字一句,他的话,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?
问完话后,君瑶与隋程起身离开。桃娘落后一步,刚一出门,嬷嬷就将一篮子扔给了她。
“这是少爷生前最喜欢穿的几双金银线镶玉靴,你仔细清洗干净,天黑前给我看。”嬷嬷厉声道。
桃娘将头埋得很低,双手死死扣住篮子,指尖泛青。
家宅后院里,这样的事也很寻常。君瑶没想到嬷嬷没避讳有人在场,不禁往桃娘身上看了眼,晃眼间,发现那篮子里的几双鞋果然不凡,每一双皆是用上等缎面,以金银丝勾线,华美张扬,鞋面上甚至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