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此事可暂且按下,等之后线索集齐再查个水落石出。”君瑶顶着赵松文眈眈注视,说道。
“不可!”赵松文当即大怒,挥手否定,说道:“我敢用赵家前途发誓,这花灯我赵家没有一人动过手脚!”
“那桃娘所言呢?是否全是真呢?”君瑶平平直视他。
桃娘突然被说到,浑身猛地一僵。赵松文不等她开口,立刻回击君瑶:“御史大人手下的人这是何意,难道要包庇凶手?我儿已去世数日,尸骨已寒,甚至不敢在真相大白之前下葬,而此案一拖再拖,不知要拖到何时?难道这就是御史大人的办事作风?”
这话简直无端给隋程等人扣下一个黑帽子,要知晓赵无非被害至今,也只是过去了不到十日光景而已,即便天神现身,这么几日也怕难以破案。隋程的脸当即黑如锅底,他捏紧惊堂木,不满道:“赵大人,你这话何意?我既要担御史之责,还要给你儿子伸冤查案。我这几日劳心劳力,就算没有呕心沥血也算是费尽心思了吧?若赵大人觉得我查案不妥,干脆别让我查了,你随便找个人给你儿子找凶手吧!”
“好!赵某不才,这就亲自为我儿找凶手。”赵松文说道。
隋程脸更黑了,气得发抖:“赵大人,你越矩了,我……我一定要上奏,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