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顺就带着人去赵无非房中抬花灯。他说,那时候赵无非还活着,紧接着过了半盏茶光景,赵无非贴身随侍赵富才发现赵无非不见了。若按你所说,你要么在接风宴结束时和苏德顺抬花灯之间去杀人,要么在苏德顺抬走花灯后杀人。但如此一来,时间都太过匆忙了——你杀人后,要将尸体藏好,还要清理现场血迹,需要的时间,远远不止半盏茶。”
嫣儿面色一白,茫然惊愕地看着她。
君瑶无声轻叹,又缓缓说:“第二个疑点,在接风宴上饮的酒,是不醉人的果酒,寻常滴酒不沾的女子喝了也不见得会醉,那么赵无非是否真醉了呢?若他没醉,你如何毫无动静杀他的?”
嫣儿薄唇紧抿,双眼流眄中露出慌乱,须臾之后,才挣扎着说:“他的确醉了,当时在接风宴上的人都看见了。”
君瑶微微点了点头,沉吟道:“接风宴喝的酒,是赵家秘制独酿的果酒。应备了不少,出云苑尚且还剩了些,不妨带过来,让酿酒师品一品,看看这果酒到底醉不醉人。”
赵松文听到此处,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似的,说:“那酒根本不醉人的,因怕耽误祭河大事,特意准备的果酒。”当日他见赵无非醉了,还以为他故意装疯,生怕他闹出事来,这才顺势让人带他回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