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宵达旦的,谁会宴席上服下安神粉?”
她说完,满堂安静,唯有堂外的人此起彼伏地低声谈论着。
明长昱有意无意地出言提醒道:“所以,这安神粉,要么可能是嫣儿下的,要么可能是燕绮娘下的。”
嫣儿闭了闭眼,光洁白嫩的眼角依稀冒出几根青筋。他似有些颓丧,无奈地说:“大人果然明智,的确是我下了药。”
君瑶再次皱眉,明知他可能撒了谎,却没有立即拆穿。
她整理思绪,正欲继续说下去,却听隋程突然嗤笑出声:“赵无非为什么要用嫣儿的杯子啊?”
这话分明有故意羞辱赵无非的嫌疑,君瑶不由哑然。
谁知嫣儿自己解释了,他嘲讽地笑着,说道:“赵无非几次三番接近我,想与我欢好。他故意用我的杯子,一来是占便宜,二来是想向我表示亲近。”他口吻古怪,十分嫌恶。
“胡言乱语!”赵松文拍案而起,“分明是你自己言行不端,包藏祸心想攀附赵家,竟还敢出言污蔑!”
虽说时下也不反对男风,可世家大族依旧对此十分避讳,并视之为耻辱,赵松文哪里容得嫣儿说出这话来?
嫣儿冷笑,笑意中深含鄙夷和恶心:“赵郡守明明十分清楚,何必欲盖弥彰?赵无非为何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