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是嫣儿与燕绮娘。我当时躲在床底,借着床帘遮掩不敢出声,但大致看了清楚。他们见贾伯中死后,竟也不惊讶,反而甚是痛快,燕绮娘甚至将贾伯中的尸体摆成跪姿,让他死后也磕头认罪。然后严韬就进来了,那时起雾,光线不好,他大概也没看清舱室里的情况,一进门就被嫣儿用矮凳打昏。嫣儿和燕绮娘不敢久留,直接离开了。我待他们走后,才从床底钻出,将房门闩好,拿走严韬怀中的账本,随后翻窗跳上船顶,趁船穿过第二座石桥时,攀上桥离开。”
若非船篷上的脚印他来不及擦拭干净,就算君瑶推测出了一切,他也不一定会认罪。
君瑶眯了眯眼,内心也不得不叹服,顾恒子杀人,的确有一手。她沉了脸,说:“你攀上石桥离开后,故意往上游走,装作不知船舫已离开的样子,与我和御史大人相遇,让我们为你做了不在场证明。”
顾恒子冷冷一笑:“是,只可惜,我千算万算,没算到那个姓贺的富商会是侯爷。”否则,昨晚他与赵松文联手火烧驿站,此时此刻,严韬、御史一行都死了,他也将在郡守的安排下,暂代知县一职。这么多年的憋屈与羞辱,也会随时消没过去。
谁知道……谁知道此时此刻,他竟被审问、被叱责,甚至被一道道目光当众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