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若是以韩愫的身份模样出现,必然难逃一死,所以改头换面,进入出云苑当小倌。”
君瑶侧首:“你又如何知道杀你的人是赵家所派?”
韩愫摇头:“我的确不知,但无非就是赵、顾、贾中的人。何况,就算没有这一出,我也必须杀人报仇!”
“你是为了燕绮娘,对吗?”君瑶反问,见他默然不语,神色凄然恐慌,暗叹一声,继续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,其实并不是为自己报仇,而是为燕绮娘。”
真相一层层被解开,就如将燕绮娘与韩愫身上的伪装一层层剥去,他们二人就像漂泊在惊涛骇浪里的孤魂,哪怕身处绝境,也依旧依靠着彼此,不肯分离。
燕绮娘垂着头,浑身轻轻瑟瑟抖着,清泪无声而下。
韩愫想要说话,被君瑶截断:“你神算机敏,算出账目有异,被贾伯中发现后离开县衙,之后又被追杀,好不容易活下来,若是换做平常人,早就躲起来不肯再出头了。而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不曾放弃。扮作小倌进入出云苑,故意与赵无非亲近,都是你的计谋。一则,你想将真相公之于天下,二则,你是想为燕绮娘报仇。或者说,你是想为自己的未婚妻报仇。”
韩愫蓦地坚持道:“我的未婚妻,早在几年前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