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在我们当中安插眼线,岂非可怕?”
她最担忧的,还是远在千里之外,因彻前朝旧案而被牵连流放的兄长。兄长被流放一事,于她而言是一个未解的谜团,当年的细节与原委她一无所知。而如今疑似前朝余党再有行动,是否会对兄长造成威胁?是否会危机兄长的安全?
明长昱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,温声说:“别怕。”思及她身上的箭伤,他心头狠狠一痛,手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,轻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君瑶一愣,僵着身体梗着脖子,感觉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耳垂,敏感又酥痒,激得她浑身一软,顺势靠在他的肩上。风轻云淡里,她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,干净温和,让人听了安心。
天际微霞如火,庭中碧树如盖,盛放的槐花如雪如星,初初展颜的芍药艳丽似锦。青云之端,青燕掠云而过,携了一袭花香与斑斓。河安迎来盛夏,温柔繁华的城郭外,襄河之水潋滟迂回东流,江上孤帆远影,孤鹜齐飞,连绵的堤坝起伏而去,早已看不见当年红霞羽衣的洛神。
一曲离伤尽欢笑,千杯低吟起相思。那个曾让河安人向往倾慕的女子,那位曾让少年一掷千金的男子,都如河安远去的流水,不再复返。今日之后,他们或将成为人们心中的一抹影子,随岁月变得模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