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便想迂回缓缓图之。
明长昱轻点着手指,说:“不必理会。”
君瑶暗自轻叹。太后强势,颇有手段,若她想再见自己,难道还能不予理会?她看着明长昱,见他正沉吟思索。
须臾后,他才问:“今日宫中的命案,你有何发现?”
君瑶想了想,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略微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……不过永宁公主迟到了。”
太后召见,哪怕永宁公主是她的亲生女儿,迟到也是大不敬。但今日永宁公主所表现的种种,的确有些古怪。可君瑶一时说不出到底有何古怪。
两人无声相视,明长昱忽而轻笑:“倒是一阵不错的东风。”
君瑶侧首,有些不解。
“这几年太后稳居后宫,没有什么动作。如今她不管她因何原因突然对柔太妃发难,所作所为总有破绽可寻。且先暗中看着,等着这案情继续发展,赵家和太后,早晚会露出马脚。”明长昱说。
世家大族里,哪家没有隐秘和禁忌,只是掩盖得好,或者没到他人发作的时机而已。明长昱手中或许早就有牵制赵家的底牌,只是需要时机慢慢亮出来而已。
君瑶听他所言,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或许太后也没料想到,一个白清荷的死,将会掀起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