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长昱轻轻指着血迹符咒下方一小行字迹,说:“这似乎是生辰八字。”
“丙戌二月壬辰未时。”君瑶凑近细细地辨认,“这是谁的生辰八字?白清荷的吗?”
两人同时看向惊惧万状的可容,可容强自镇静,一把将失措的腊梅抓住,分神回答道:“不是!白清荷岁数与我差不多,不是丙戌年间生的。”
好好的一件襦裙上,怎么会凭空出现血迹符咒,符咒下方甚至还有人的生辰八字。君瑶看向瑟缩在可容身边的腊梅,问道:“这件衣服,只有你接触过吗?”
腊梅飞快地点头:“我帮白姑姑整理衣物,发现这襦裙上有污迹,就想着帮她洗干净。”
“你是怎么洗的?”君瑶问。
腊梅说:“只是用湿布浸湿轻轻擦。”
君瑶蹙眉:“什么污迹,只用清水就能擦干净?”
腊梅说:“像是乌梅茶,还有淡淡的甘草味……大人,这襦裙是上好的茜纱,上面还有银丝刺绣,不能用水洗,否则衣服就会坏掉,不能再穿了。”
“你擦洗衣服时,没有旁人在场吗?”君瑶问。
“没有,”腊梅的声音颤抖着,“我本想将污渍擦干净,可容姑姑就让人来叫我,我就立刻将襦裙叠好送过来了。那污渍颜色挺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