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,“自河安一行后,前朝的人便销声匿迹,我暂时还未发现他们的行踪和动静。”
君瑶蹙眉,郑重地问:“我还能再见我的兄长吗?”
她脑袋中,再一次浮现兄长带着枷锁、肩负着皑皑白雪离开的背影。她始终记得兄长对她的承诺,芙蓉花开时,便是他的归来之日。只是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那株被他随手插在路边的芙蓉花早已不知踪迹。千里之外的疾苦之地诡谲莫测,数年来更是音讯杳无,君瑶甚至不愿刻意去回忆兄长的诺言。生怕到头来,终究是一场大梦。
明长昱将她抱紧,轻轻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。怀中的人从来冷静沉毅,唯有念及亲人兄长时,才会显露出茫然与无助。明长昱目光沉沉,轻轻抬起她的下颌,与她四目相对,一字一顿地说:“会的。”
君瑶长吁一口气,轻轻笑了笑:“我也相信,会的。”
明长昱目光微闪,他向来善于掩饰喜怒,此时眼底的情绪也不过是转瞬即逝。他轻轻按住她头,让她倚在自己肩上。
君瑶狐疑地看他一眼,奈何敌不过他手心的力道。她只能微微抬头,看着他略微紧绷的下颌,还有俊俏疏冷的轮廓。她暗暗端详审视,却蓦地迎上他戏谑霁月似的眼神。
她愣了愣,若无其事地问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