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珂面色变得沉重起来:“其实快完成了,只是还有最后一道工序和花样,师父与几个绣娘商议了许久,都不知该用什么样的绣法才好。”她本想说到底要绣成什么模样,却又想起这事需要保密,就立刻噤声。
君瑶看见她手边的绣架,见上头松紧疏密不一的针脚,有些不解:“你这是绣的什么?”
小珂一脸惨淡地将绣架盖住,颓丧地说:“这是师父新教我的针法,我才学会,绣得不好只能苦练。”
隋程将衣角的破损掖回去,淡淡地说:“赶制绣品都来不及了,你师父还有空教你新的针法。”
小珂解释道:“进献的绣品最后的工序,师父想采用教我的新针法来绣。若非时间紧迫,她担心自己一人无法完成,也不会在这时教我这些的。”
“冯绣娘只教了你一人吗?”君瑶问。
小珂颔首:“是。我师父的独家绝技,通常都只先教我。”
这令君瑶更加困惑。在这样紧迫的时候,即便想采用新的针法,也应将针法与绣法教给经验老道的绣娘,缘何只交小珂一人?
“为何不让其他绣娘一同学?”君瑶问。
小珂说:“其他绣娘其实还没拿定主意,也不知这新的针法是否适合,所以都不敢轻易下手。只各自先捉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