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?”
“那之后呢?”君瑶追问。
掌柜说:“回绣坊后,我与徐管事一道商议事情,恰好快到午时,便让小厮上了茶水,几个人一起将月饼打开食用了。徐管事也与我们一样吃了一块,然后他便回房休息了。几个账房计算好了账目,想着尽快分派月钱,便让人去请徐管事,这……这才发现徐管事已经……”
君瑶一边往后院走,一边思索着问:“那琼宇公子呢?”为何他一直避而不谈?
掌柜说道:“琼宇公子与我一样,吃了月饼,一同商议了事情,休息了片刻就与我们一道去看徐管事了。”
君瑶心念一动:“那,你们将月饼带回绣坊后,将月饼放在了何处?”
掌柜没有如何犹豫,回答道:“放在桌上。”
话已经问到此处,君瑶大约明白了其中的关键。
不过片刻光景,三人已到了后院。掌柜见君瑶无话再问,便先去打理其他事务。
为赶制绣品,在后院单独辟出一个院子来,身怀绝技的绣娘聚在此处,一同出谋划策、飞针走线。
大约临到午时,不少绣娘都已停下手中的活计,去了膳堂用饭。排列着绣架的屋内只有零星一两人,都是绣娘收的徒弟,趁着师父用餐休息之时,留下来打理房间与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