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实则是我家小妹趁人不备,漏液偷走了和鸾牡丹绣,至于她是否卖给了他人,小民就不知道了。”
裴荣有一个胞妹,年纪十四芳龄,名唤裴玉枝。君瑶在卷宗内初见这个名字时,隐约生出莫名的猜测,只是没有证据,做不得准。
君瑶不解:“你家小妹为何要偷走裴氏的祖传镇店之宝?”
裴荣双眼渗出水光,微微泛红,说道:“她与我起了争执,一时气不过,便将绣品偷走来气我。”他微微一顿,唇轻颤着说:“我……早知如此,就该让着她,否则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外。这两三个月,我在京城找遍了,都没见到小妹。”
君瑶神色一凜:“她何时离家的?”
裴荣不假思索地说:“五月初六,也便是三个多月前。我记得很清楚!她走那天,穿的是藕荷色绣花外衣,还有青白缎撒花群。”
这些日子,他心底难安,时时刻刻挂念着小妹,一旦出门,逢人就将小妹的样貌与穿着说一遍,希望有人能为他提供小妹的行踪。
君瑶将和鸾牡丹绣拿出来,放置桌面上,问:“这是和鸾牡丹绣,你应当认得。”
裴荣双眼一亮,高大的身躯几乎有些踉跄,不由上前一步,死死地盯着那绣品,他睁大双眼看了半晌,起初欣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