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可否。又扫视下方,看向君瑶与明长霖。她露出慈爱温和的笑意来,说道:“长霖与刘姑娘可好?难得来公主府,可要尽兴。”
君瑶与明长霖起身行礼,回答“是。”
太后看着君瑶,欲言又止。
一旁的永宁公主忽而说道:“今夜月色很好,刘姑娘不妨留下来住一晚,我这公主府别的不敢说,但的确是赏月的好地方。京城的月色,可都在我这府里了。”
当即有人说道:“正是,公主府可是先皇亲自为公主挑选的。府中有处楼阁视野甚好,登上去可观整夜月色,只是小女无缘,未曾得以一见。”
永宁公主轻笑:“无妨,今夜欢聚,这不是有机会前去观赏了吗?”
那人喜悦不已,立刻行礼言谢。
公主亲自相邀,君瑶若是推拒,就当真不识抬举了。她蹙眉无言,一旁的明长霖轻笑着开口,说道:“公主有所不知,方才出门时,我兄长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,几次吩咐要我早些带未来嫂子回府。若是回去晚了,兄长可要责怪我了。”她哀叹一声,“蹲马步、练几天拳脚都是轻的,怕就怕兄长让我练字绣花啊。”
话音一落,有年轻的少女相继而笑。
其中有人道:“翁主巾帼女杰,难不成会被练字绣花难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