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垮塌了,她抬头看着君瑶,就像看着救命的神仙。她不再迟疑,而是低声说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往清洗衣服的水里混了些胰子,这样会洗得干净些。”
君瑶蹙眉:“不过混些胰子,也不知什么大事,为何隐瞒不说?”
腊梅泪如雨下,哽咽道:“那胰子是公主给的,是公主专用的,只能用来洗公主的衣裳。若是……若是让人知道我擅自用公主的胰子给白姑姑洗衣裳,公主会责罚我的。”她胡乱地抹着泪,继续说:“公主治下很严,我怕……我怕她会怪罪,将我打死或者将我赶出去……”
君瑶眉心紧锁:“既知道如此,为何还要用公主的胰子为白清荷洗衣裳?”
腊梅说:“奴婢只是为了感激白姑姑,别无他想。而且……而且我听人说过,公主也赏赐过白姑姑一样的胰子,我想白姑姑也是喜欢那胰子的香气……我只是想让白姑姑高兴而已。”
她已经语无伦次了,君瑶暂缓了缓,见她平静一些后,问:“那胰子你还有吗?”
“有的,”腊梅立即连连点头。
君瑶立即吩咐她将胰子拿了来,问:“你可知这胰子是哪里来的?”
腊梅说:“要么是宫里的东西,要么是府上的侍女自己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