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所以我一直站在门口为她把风。她绣好后不久,师父就回来了,没发现绣品有问题,便召集绣娘来检查,并通知公主府的人来取。第二天,我们就带着绣品入公主府了。”
这么说来,能趁机在绣品上动手脚的人,还有小玉。
小玉不过是绣坊的下人,如何能锈制那样复杂的绣品,甚至连风雪却也无法看出不同?
君瑶心念一动,按捺住细微的激动,问道:“最近你师父可交了你新的针法?”
小珂点头:“神女拜月绣的月光月色难以用寻常的针法表现,师父便提议用一种新的针法。可那种针法难以学会,其他绣娘也不愿相信她,所以最后师父教了我。她本想训练我,让我学会后多少能帮上忙,可惜我太笨,绣出来的针法只能勉强过关。”
“所以,冯绣娘最终还是用了新的针法来表现月色月光?”君瑶眼神微凝。
“是。”小珂点点头,“师父的针法出神入化,她所用的针法,的确能完美的呈现夜中皎洁的月色。别说其他绣娘想不到,就算想得到,也未必会啊。”
她的表情和口吻十分骄傲。自拜冯雪桥为师以来,她一直将冯雪桥视为偶像,视为她人生进步的目标,立誓要成为师父那样的人。她将师父说的一切做的一切奉为人生的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