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说话的。刚开始得知女儿未死时的狂喜已稍得冷静,此刻却怀疑起来。她半信半疑地质问君瑶:“那具尸体已经面部全非,你方才所言也是你一人的推论而已。莫不是想替侯府的未婚妻脱罪?”
君瑶面色一凜,忙拱手行礼道:“在下不敢。是非曲直,真相自然会说明一切。”
太后依旧不能完全相信,她期盼又满怀疑虑地问:“赏月小聚当晚,永宁入了房间之后并未出来,这又如何解释?”
君瑶说道:“其实那间房的背后,还有房间。通往后面房间的门镶嵌于墙上,设计得十分巧妙。且那道暗门有挂画遮挡,就更不易察觉。在下请了工部的建造匠人,观察了房间的布局和结构之后,才将两间房相同的暗门找到。在下推测,永宁公主入房后,通过暗门进入后方的房间,待刘小姐入房后,让侍女用掺着安神药物的茶水漱口,刘小姐入睡之后,再命人将尸体从暗门搬进房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太后凌乱且悲喜矛盾的情绪慢慢清醒。她开始意识到真相不利于永宁公主,若再继续下去,她与永宁公主母子,都会处于不利的形势中。
她眯了眯眼,凤眸隐着狠戾,却在瞬间化为哀痛,她哀沉地说:“若永宁还活着,哀家愿吃斋念佛三年!”
明长昱与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