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隋程比她料想得行动快些,跑到明长昱的车边告状。
他倒是没控诉街头哄抢水果的男女老少,目标十分明确地控诉了起先当街纵马的人。
“侯爷,就是那赵世祺,我亲眼看见他当街纵马,撞翻果农的车,这才使街上的人你争我抢的。”他声色俱厉地说道,“侯爷,你一定要上奏,参他一本,最好让他来刑部领罚,否则就没有王法了!”
明长昱看向车外,淡淡地说:“让他十倍赔偿。”
隋程哑然,憋怒道:“这和自罚一杯有何区别?”
明长昱说道:“他确实有公务在身,即便是上奏,也不过不痛不痒的处理了,你待如何?”
隋程瞪大双眼:“赵世祺敢这样嚣张,这京中没人能办他了吗?”
赵世祺的名字,君瑶有所耳闻。她为查案,了解过赵家的人。这赵世祺,便是刑部尚书赵柏文的嫡长子,仗着家族和太后的地位,的确嚣张了一些。但自河安赵家被明长昱端下之后,赵家人包括赵世祺也多少收敛了。但即便如此,也难以抵消隋程的心头之恨。
且不说在河安时,他险些被河安赵家害死,虽说河安赵家不过是赵氏家族的其中一支,但同样姓赵,隋程就不信京城赵家丝毫没有关系。往远了说,隋程与赵世祺自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