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了许久,心想着不能在同窗那里失了面子,便硬着头皮说道:“不瞒二位公子,在下与同窗好友出自凌云书院,凌云书院中有琴棋书画四君子,在下不才,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明长昱轻轻一笑,不辨喜怒,说道:“倒是略有耳闻,不过从未见过,不知真实水平如何。”他与君瑶使了个眼色,说道:“既然自称君子,谈钱就俗气了。我对书画有些兴趣,不如就依阁下所言,以画换酒。”
说罢,他示意普通掀起帘子让陆卓远入亭。陆卓远心下大喜,立刻进了亭子,还未行礼,看清了亭内的明长昱,面色顿时一变。
他下意识要行礼,明长昱抬手拦住他,拎起一壶酒,起身说道:“凌云书院的四君子既然来了,你不如带我去看看,顺便为我和她做一幅画。”
陆卓远实在没想到在亭子里的人是明长昱。但见明长昱不愿透露身份,便也很快反应过来,整理好心绪和表情,平静地带着他与君瑶前往流杯亭。
流杯亭与这间亭子相聚不远,但也隔了几段路。君瑶与明长昱入了亭,见亭内有两位青年男子,都做儒生打扮,一人面白清秀,面容带笑,手中抱琴,气质温雅,一人面冷端方,略显成熟,身旁放着一盘棋。
陆卓远带着君瑶与明长昱入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