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立即静了静,随即开门出来,向宋夫子行礼:“学生元文见过夫子。”
宋夫子严肃地问:“你前不久不是离开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元文说道:“学生昨日温书,想起有几本书落在这里了,便会回来取。”
“什么书?”宋夫人问。
元文立刻转身回了屋子,将书拿了出来,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宋夫子,说道:“几本闲书,是祝兄临走前送给我的。我以前看过几页,觉得大有裨益。”
“既觉得大有裨益,为何落在这里?”宋夫子苛责。
元文解释道:“正因这本书很好,我看过之后借给同窗,谁知他临走前不告知我随手将书放在屋子里,我走时也没看见,便落下了。早在昨日想起了,问了他之后就回来取。”
宋夫子随手翻了几页,眼底颇有些赞赏:“这是祝守恩的字,看行文风格,也像是出自他的手笔。”
“的确是祝兄写的文章,”元文说。
明长昱上前一步,将书从宋夫子手中拿来翻开。其中一本较厚,用蝇头小楷书写,或策论,或心得,洋洋洒洒,文采斐然,又言之有物。另一本是琴谱,曲谱明长昱未曾见过,大约是祝守恩自己谱的曲子。
他看向元文,问道:“这书值得你辛苦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