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未落,他的嘴就被人捂住。
明长昱笑了笑,云淡风轻地对赵世祺说道:“大理寺的牢房宽敞得很,容得下赵公子,你不妨多住几天。”
赵世祺不可置信目眦欲裂,但此刻他显然就是刀俎下的鱼肉,只能任由明长昱宰割。
明长昱从赵世祺处了解了情况后,暂时不会再询问他。
这库房不太宽敞,人多了反而碍事,明长昱吩咐所有人都离开,只留下大理寺的人看守。又低声叮嘱明昭,仔细搜查库房每一个角落。
今晚的一切,只怕又会掀起一场风波,明长昱心中暗自盘算着,赵家根深势大,与各大世家的关系盘根错节。皇上要重整世家,没有从最单薄的世家入手,而是打算先剪断赵家的羽翼,若是赵家逐渐式微,于其余几大世家而言,算是唇亡齿寒,重整就相对容易。
河安赵家已经被完全剪除,太后与赵柏文也暂且被压下,如今赵世祺再出事端,恰好也是进一步剪除赵家势力的机会。
他与李青林步入华阳园的院中,支开左右的人,问道:“赵大人可有发现?”
李青林颔首:“方才我进入库房,发现库房里有些问题。”他思索着,谨慎地说道:“凌云书院修缮时,赵世祺所报的单子里,要求翻新门、窗、梁柱、椽檐等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