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其中一人就这样死了。他的脑海中掠过些许关于他人对于慎的评言,又看向赵世祺,问道:“你与于慎是什么关系?”
赵世祺立刻否认:“回侯爷,我根本不认得此人!”
一个是赵氏嫡子,一个只是一介书生,浅显来看,的确不会有什么关系。
明长昱说道:“你将事情经过详说一遍。”
赵世祺面色发黑,依旧忍着一口恶气,说道:“我与赵侍郎一同来书院查看,一心想着不能出任何差错,便仔细检查每一间房。我将其他地方检查完毕后,便进了这库房,谁知一进来,库房的门就关上了,无论我如何推拉,都无法打开。我心头大急,呼喊几次之后,便有些头晕。好在找侍郎与陆卓远来得快,将门撞开了。他们一进来,就看见地上的尸体……”
“你入门时,没发现尸体?”明长昱问。
赵世祺说道:“我……我没带灯盏,这房间门紧闭着,也没窗,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,我哪儿知道房中有尸体?”
见明长昱无动于衷,他咬牙辩解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……我为何要在这时候杀人?”
明长昱并不理会他,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门。这扇门还算厚重,很是结实,因是新修缮的,门面很坚固。门上有门栓,以坚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