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树干。
树皮带着秋意干冷,一如不知多少年前的那场大雪里的风,刮得人骨皮刺痛难捱。君瑶一时有些臆想,觉得眼前这株木芙蓉,大约也是兄长折下的那枝,在历经风霜雪雨之后,招摇舒展。
明长昱一入府,就有侍女恭敬无声地伺候而来,端水送茶,传饭摆饭,焚香熏炉。不过片刻,漱玉阁热闹起来,灯火摇曳中,好似这京城万千灯火里的一盏,温柔而温馨。
他朝她招招手,笑着说:“先过来吃点东西。”
君瑶闻言入座,就着简单却可口的食物吃饭,温热的饭菜和汤水让她渐渐回神,也将她心底暗藏的固执和坚韧温热起来。
吃过之后,她无声凝视着明长昱,他也正好用完饭,亲自执着茶盏斟茶漱口,而后无声回望她。
沉默须臾之后,君瑶率先开口:“侯爷不让我查于慎被害一案,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案子与前朝有关?”
明长昱轻轻放回茶盏,不置可否。
然而这样的态度明显让君瑶不满意,她捏着薄壁青玉杯盏,轻声问:“侯爷一定知道。”
前朝的案子自案发起,至今已经近十年,哪怕彼时明长昱没有根基,没有深入参与案子,但这几年,也足够他布下根基了。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两年期间,大刀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