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种茶为生,他们不种茶了靠什么生存?”
明昭面色也难得凝重:“我未曾深入详查,只探听到有些人家的年轻人,去了县城外谋生。”
这更匪夷所思,大量的年轻人出城谋生,官府难道不严格盘查他们的手实?而听明昭的语气,似乎也不知那些年轻人到底以何谋生。
明长昱默然沉吟着,纤长的手指无声叩击着桌面。看来晋州茶税之案,并不似表面那般简单。他想起在于慎匣子中发现的那枚前朝官银,这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案子与线索之间,还有不为人知的联系。
明昭又低声道:“我还发觉一个古怪的事情,我与几个弟兄扮作过路人经过晋县世代以种茶为生的萧家村,那些村民似乎对我们几个有些戒备,虽然未曾做出怪异的举动,但……他们的神色与行为,却让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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