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带雨,她半倒在地上,泪水潸然而落,朝张老板控诉道:“张老板,我一介弱质女流,还是一个寡妇,你何苦逼我到这样的地步?你若是要强买强卖,我一个弱女子不敢有分毫反对,只需你说一声就好,为何要欺负我的人?”
自古以来,人心都是偏着长的,也是多同情弱者,茶肆里的人都更偏向魏夫人,更何况匆匆赶来看到魏夫人被张老板欺负的官兵?
为首的衙役班头将张老板的人控制了起来,又对看热闹的人说道:“都散了,还看什么,该做什么做什么去。”
眼看着官兵和闲散人员都走得差不多了,魏夫人这才盈盈起身,整理衣衫容颜,吩咐人收拾残局,又在院外看了看,发现了君瑶和明长昱,便疾步上前行礼说道:“公子,方才多谢你。”
君瑶与明长昱对视一眼,她自然知道魏夫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于是说道:“顺手而已,不必言谢。”
魏夫人轻轻一笑,含羞带怯地从袖中拿出一包茶,“我无以为报,请公子收下这茶,聊表我的谢意。”
君瑶接了茶,魏夫人也爽利地不再多纠缠,径自回茶肆后院去了。
南方的冬日,有了暖阳就没了寒意,君瑶特意走在阳光底下,脸上还带着些许兴奋的红晕。明长昱拎着那包碍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