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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若真有内鬼,才是更可怕的。更可怕的是,这个内鬼就在他们身边,每日相见,且这人还故意设计,让明长昱与其心腹相互猜忌。
这简直让君瑶不寒而栗。
处理好伤口之后,君瑶穿好衣裳,摸了摸温热的床榻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今日就暂且休息一日,你好好养伤,明日之后再开始查案。”明长昱说道。
这一夜,南方湿冷的风吹过晋州上空,裹挟着黑夜阴沉沉的压下来,将晋州的黑暗与危险,统统掩蔽在黑色中。
君瑶难得地做了一个梦,一个噩梦。她又梦见了兄长,他的身影模糊,轮廓不清,就走在阴冷潮湿的夜色里,幼小的君瑶捧着一束鲜艳的芙蓉,紧紧地追随着,哭喊着,每走一步,手中的芙蓉便渐渐枯萎,娇嫩的花瓣一一掉落,随着凌冽的风飘散,落在一枚雪白的官银上头,化作黑灰。那官银银光闪闪,犹如黑夜中的萤火,有魔力地吸引着她。待她走近,白银化作大雪——是与兄长分离时下的那场雪。她在雪中踽踽而行,蹒跚而前,急切地呼喊着兄长的名字,兄长终于停下来,慢慢地转身。
梦里,她睁大双眼,紧紧地盯着兄长的脸。分离经年,她好像已记不清兄长的容貌了,当她努力看着那转身而来的人时,兄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