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牢固,是最坚实的防守。”
明长昱点点头,又问:“流放到此处的人可都是朝廷重犯?”
振威校尉颔首:“大多都是,也有因犯了罪被流放到这里的平民商人。”
明长昱不再深问。
君瑶的心,已如翻滚的河流汇入宁静浩瀚的星河,已平复安定。她木然僵滞的头脑慢慢恢复清明,被悲伤和怨恨充斥的情绪也缓缓消弭。面对这片埋葬了兄长的一方贫瘠之土,她的溃败一文不值,唯有再次起身,朝着最初的方向勇往直前。
所以,她要查明真相,还君家与兄长一个清白公道,哪怕危险重重,哪怕步步杀机,遍体鳞伤。
虽然明长昱是因君瑶的缘故临时决定来此处查看,但他的所作所为依然有条不紊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这两日的突变接踵而至,晋州仓库失火,失去一个有力的证据,他尚在调查,就得知君瑶策马离开驿站前往此处的消息。
为了稳住形势,到底还是来迟了一些,还好她没有发生意外。从蓉城初始起,她始终冷静自持,进退有度,从未有过大喜大悲,他曾以为,她就是这般淡然的人,却不料只是因为一切都没触及到她的柔软痛楚。她始终克制隐忍,也不知耗费了多大的心力,才压抑住长久以来的情绪。
巡视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