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。”
李青林蹙眉:“她们说了什么?”
“我没听见,”小丫头摇头。
李青林目光遥遥而望,眼底一片冰冷空茫,死一口即将干枯的老井。他怔怔地看了许久,终究看不透那扇门,那紧闭的窗,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他离去的脚步不紧不慢,从容不迫,可转身的一霎,他松弛的肩膀陡然间绷紧。
这一日,明长昱回来得早些。正午刚过,君瑶还躺在床上,他担忧她可能病了,得知是因为喝了酒后,才放下心来。
缓了半日,君瑶的酒劲都过去了,听到房里有动静就醒了过来。她这两日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能从他口中得知他做了什么。休息了几天,倒是把自己的骨头都休息软了,浑身有些不自在。
君瑶闻见他身上有淡淡的烟火味儿,又发现他今日穿得格外深沉单调,便问:“你今日去了哪儿?”
明长昱也闻见了自己身上的味道,转到屏风后换了件衣裳,出来时,穿得是宽松的长衫,这是他不外出时爱穿的衣裳,看来他今日不打算出去了。
他用水洗了手,顺道问:“你猜我去了哪儿?”
君瑶如何能知道,只能从已有的线索中大致推测,迟疑地说:“去见了崔泰?”